赌命人性可以有多黑暗

2018-12-24 11:09:01 围观 : 143

  你能想象最黑暗的行当是什么。贩卖人口?走私器官?没错,这些的确可怖,但时刻都面临着法律制裁。

  在中国,就涌出了这么一场赌博暗流,台中市的一条不到200米的街上,甚至连续成立了十多家类似的赌命机构,因此成为口中的“死亡赌博街”。

  这些机构以“老年俱乐部”、“家庭互助会”命名,实际上只是他们违法的掩护。赌徒们把医院当做“赛马场”,经过观察后预测绝症患者的死期,以此下注。

  “俱乐部”老板会成立一家公司,然后派出手下,用传销一般的口才和手段招募赌客,成为所谓的“会员”。他们甚至会在墙上贴满各级的金分红制度。

  这些“俱乐部”每个都达到500-1000的会员规模。更的是,赌徒中甚至包括大量病人的家属和医生。

  赌徒想要参与“俱乐部”,需先交纳2000新台币(约合人民币442元)的会费。接着庄家们会领着赌徒去医院观察他们下注的对象——那些癌症晚期的病患。

  按照赌博,如果这些可怜人在一个月内死亡,庄家会赢走所有赌资。而如果病患在2-6个月内死亡,随着病人存活时间的递增,赌徒们最高能够赢得押下赌注3倍的回报。

  癌症病人濒临死亡已然悲苦,但赌徒们却能在死亡之上建立狂欢。此事一经便社会,台中市表示,这些机构以“互助会”、“俱乐部”的名义募集资金已涉嫌违法。

  但“互助会”却另有说辞。一名郑姓老板出面否认,他认为,这是在给贫苦的重症人家募集丧葬费。他们做的是公益,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社会保险”,用募集的资金帮助每一个“会员”。

  但事实上,在的下,互助沦为嘘谈。为了赢得利益,庄家会专门找到那些家庭贫困的重症病人,给他们的家人一些资金,买断参与赌博,甚至劝他们放弃治疗。

  家属参与后,这场赌博就变得更加疯狂了。家里重症病人是否续命不取决于血缘感情,而在于下注的钞票。而这种事情偏偏发生在重视传统家庭关系的中国,因而显得更为骇人。

  台中警方曾对条“赌博街”进行过,而法院却裁定他们不违法。如今,这些食人血馒头的恶之华依旧在台中街头扎根。只不过经后,这帮赌徒的性便高了,任何暗访的生人都别想从他们嘴里撬出什么新话。

  在这样一个资本国度,曾发展出一个暴利的灰色产业。人们同样钻着漏洞,拿绝症病人的性命做赌——不同在于,这里还有保险的事儿。

  据《华尔街日报》统计,2005-2010年期间,美国各地一共了200起左右“由陌生人发起的人寿保险”诉讼(简称STOLI)

  这类保险发起人就像一只嗅觉灵敏的猎狗,他们混迹于各种肿瘤医院、重症病房以及养老院等地,寻觅死亡气息。

  在找到合适对象之后,便会地给目标一大笔钱。条件是拿了钱之后,“目标”必须购买由“猎狗”指定的人寿保险,并将“猎狗”指定为保险受益人。

  当然,这就是钻法律的漏洞。因为“猎狗”通过隐瞒“目标”真实的身体状况,换取相对有利的保险条款。但这些身体极差的病人,余生年限往往达不到保险条款所要求的支付保费的年限。

  当病人迅速死亡后,即使保险公司发现病情被隐瞒而上诉支付保费,也很难在法庭上胜利,因为美国法庭一般支持死者的亲朋等获得保险金的利益。

  所以这一类案件的结果往往是,当投保的绝症患者或者老人去世以后,“猎狗”们赚得巨额保费,保险公司吃哑巴亏。

  随着案件的增多,从2009年开始,美国各地都制定了相关法律来人寿保险收益的转让,而医学技术的进步也让不少“猎狗”无法如期看到绝症患者的死亡。在套现变难之后,这一灰色行业的参与者慢慢被稀释了。

  因为得了绝症之后,一般家庭根本难以支付动辄6位数以上的医疗费,而“猎狗”们的“买断资金”就像一根救命稻草,如果投个保就能换取病人的部分治疗费的话,很多病人及其家属会不加思索一口答应下来。

  也正因为如此,也有不少人给“猎狗”们说好话。这些支持者认为,“猎狗们”的买断费对于那些没钱治病的患者来说是“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