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本质是善还是恶的?

2018-12-20 17:31:29 围观 : 50

  现代科学告诉我们,人体是一个复杂的多层次矛盾统一体,它是由细胞、组织、器官、系统等不同层次的要素有机结合、相互联系所形成的一个自组织系统。它包括细胞与细胞之间的联系,组织与组织之间的联系,器官与器官之间的联系,系统与系统之间的联系。细胞与细胞之间的联系形成组织,组织与组织之间的联系形成器官,器官与器官之间的联系形成系统,系统与系统之间的联系形体。

  现代科学认为人体整体是由呼吸、消化、循环、神经等系统有机结合、相互联系、相互作用而形成的;中医学也认为人体整体是由(五脏:心、肝、脾、肺、肾;六腑:胆、胃、小肠、大肠、膀胱、三焦)有机结合、相互联系、相互作用而产生的。无论现代科学与中医学对人体内部结构的认识有何种不同,它们始终认为人体整体是由不同层次的要素或子系统有机结合、相互联系而形成的。系统论告诉我们,“各个要素构成的有机整体本身具有各个孤立要素所不具有的新质和功能。”(4)“系统获得新质的秘密在于要素的有机性。系统内的要素不是机械相加,而是有机结合。”(5)因而按照联系的观点和系统的观点,由有机结合、相互联系、相互作用必然会产生一种新质。这种新质我们认为便是人体整体功能系统的质——。(6)

  人们通常认为由人的内部细胞、组织、器官、系统相互联系相互作用形成的整体是生的。杨玉辉同志在《人体科学研究》一书中用系统的方法,从不同层次不同方面展开了对人体内部结构的认识和探索,但杨玉辉也认为由有机结合、相互联系、相互作用所形成的人体整体是生的。这种观点的一个显著特征是仅仅用系统的方释生物学范围内的人的形体,没有用系统的方法去说明人的,更没有用系统的方法去阐述形与神之间的关系。(7)持这种观点的人只是机械地、形而上学地看问题,忽视了事物发展的辩证性。现代医学虽然也用系统的方释人,并“把人体理解为一个由相互联系和相互依存的若干层次和组分、按一定结构结合起来的具有特定生命功能的有机系统”(8)。但现代医学同样也只仅仅用系统的方释生物学范围内人的形体,没有用系统的方释人的,更没有用系统的方法去说明人的形体与之间的关系。我们认为现代医学对人的认识仍然是机械的和形而上学的,其没有看到由人体内部各个子系统或要素有机结合、相互联系、相互作用会产生和形成一个新的系统,这个新的系统具有子系统或要素所不具有的新质和新功能。

  系统论告诉我们,系统是在子系统或要素的基础上产生和形成的复杂整体。如果我们承认形体可以作为系统而存在,那么我们也应承认在形体基础上产生的新质——也是作为系统而存在的。人体内部的不是简单地、机械地结合在一起,而是有机地、辩证地结合在一起。由有机结合、相互联系、相互作用所产生的人体整体功能系统,有着不同于组成它的要素或子系统的新质和功能。这便是系统与子系统或要素相区别的核心所在。把由人体各个要素或子系统有机结合、相互联系所形成的人体整体理解为生的,恰恰就在于忽视了整体的质与要素的质是不同的这一系统论的核心。

  人体不同层次不同方面的要素或子系统有机结合、相互联系、相互作用,构的内部联系,这种内部联系形体整体功能系统,这种人体整体功能系统产生一种不同于要素或子系统运动形式的新的运动形式——活动。“事物的质是诸要素相互联系而成的整体特征。”(9)因而,人的内部联系形的内部本质,人的内部本质便是活动。

  以前我们往往从生物学角度认识和理解人,没有看到在形体生物化动的基础上存在着新质运动——运动。人的内在本质的提出改变了人们以往关于人的通常观念。所谓内在本质也就是人的形体内部各个要素或子系统有机结合、相互联系所形成的人体整体功能系统的质。它要求我们从形体与两个方面认识和理解人。我们认为人是形体系统与系统的辩证统一。系统与形体系统是系统整体与局部或要素之间的关系,二者相互依存、互为存在的前提条件。系统既不能离开形体系统单独存在,形体系统也不能离开系统单独存在。在人、、形体这三个系统中,人系统最大,系统次之,形体系统居三。人与或形体之间的关系同样也是系统整体与局部或要素之间的关系。人与或形体相互依存、互为存在的前提条件,人既不能离开或形体单独存在,与形体也不能离开人单独存在。人就是与形体的有机结合、相互联系的产物,所以人既不等于——灵魂,也不等于形体——,人就是与形体的矛盾统一体。

  人的外部联系表现为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自身之间的关系,这种关系就是人自然、社会、人自身。这种联系是人通过劳动实现的。恩格斯在《自然》中指出:“如果说动物不断地影响它周围的,那么,这是无意发生的,而且对于动物本身来说是偶然的事情。但是人离开动物愈远,他们对自然界的作用就愈带有经过思考的、有计划的,向着一定的和事先知道的目标前进的特征。”(10) “动物仅仅利用自然界,单纯地以自己的存在来使自然改变;而人则通过他所作出的改变来使自然界为自己的目的服务,来支配自然界。这便是人同动物的最后的本质区别,而造成这一区别的还是劳动。”(11)由此可见,人的外部联系与动物的外部联系是根本不同的,动物由于它的存在而与直接发生联系,而人则通过劳动与发生联系,使自然界按照自己的目的发生改变,并为人的服务。因此,劳动是人外部联系的本质。

  事物的本质存在于事物的相互联系之中,因而,人的本质存在于人的联系之中,存在于人的内部联系和外部联系之中,是内部联系的质和外部联系质的辩证统一。内部本质是事物内部的、本质的、必然的联系,外部联系是对内部本质联系的体现。因而,劳动作为人的外部本质是对内部本质——活动的体现。人的劳动是有目的、有计划的活动,这种活动是以意识、思维为逻辑前提的,没有意识、思维便不会有劳动发生。那种把人的内部本质理解为生的,理解为“——工具”的观点(12),恰恰是忽视了事物发展的辩证性——事物的内部要素或子系统相互联系、有机结合所形成的整体质,是一种不同于要素或子系统质的新质。正是由于他们忽视了这种新质的存在,忽视了人体整体性的质就是活动,因而,他们就根本看不到人的内部质的存在。把人的内部质理解为生的,理解为“——工具”是错误的和形而上学的,由“——工具”这种“内部质”根本无法导出外部联系的质——劳动。人类劳动的目的性、计划性是显而易见的,没有意识、思维何以能够产生劳动?正是由于人有意识、能思维,所以才产生了人类有意识、有目的的活动——劳动。因而,章韶华在《需要——创造论》一书中根据联系的观点把人的内部本质为“——工具”的观点是错误的。章韶华虽然也已注意到联系形成事物的整体质,但他没有注意到整体质与要素质的不同,没有把这一思想贯彻到对人的本质研究当中。因而,他对人的本质的是不正确的。

  联系和发展是唯物的总纲。事物只有处在相互联系、相互作用中才能得到发展,孤立的事物是不可能得到发展的。因而,人要发展,只有在相互联系中,也即只有在内部联系和外部联系的相互作用中才能得到发展。一个人仅仅具有意识、思维活动,而不参与自然、社会的活动中去,即这个人只有内部联系而无外部联系,那么这个人就是孤立的、静止的,这个人就不可能得到发展,就不可能是哲学意义上的人(如狼孩)。正因为如此,马克思才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指出:费尔巴哈“撇开历史的进程,孤立地观察教感情,并假定出一种抽象的——孤立的——人类个体。”(13)“所以他只能把人的本质理解为‘类’,理解为一种内在的、无声的,把许多个人纯粹自然联系起来的共同性”(14)。由于费尔巴哈没有把事物放在联系和发展中来认识,没有放在内部联系和外部联系中来认识,因而他在阐述人的本质时只是说:“究竟什么是人跟动物的本质区别呢?对这问题最简单、最一般、最通俗的回答是:意识。”(15) “人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呢?或者在人里面形成类、即形成本来的人性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就是、意志、心。”(16)马克思正是注意到费尔巴哈对人的本质的论述的片面性,即那种只注意事物内部联系,忽视事物外部联系的片面性;所以马克思严厉地道:“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他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17)这里马克思把人的外部联系理解为“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究竟什么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呢?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明确指出:“社会生活本质上是实践的。”(18)所谓社会关系也就是人在实践活动中结成的各种相互关系的总称。由此可见,马克思说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是针对费尔巴哈在人的本题上只注意内部联系,忽视外部联系,忽视劳动而提出的。劳动促使人们结成复杂的外部社会关系,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马克思认为人的本质是劳动而不是其它。这与马克思一贯的哲学思想,也与马克思所创造立的致力于改变世界的实践唯物主义相统一。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一再强调:“从前的一切唯物主义——包括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的主要缺点:对事物、现实、感性,只是从客体的或者直观的形式去理解,而不是把它们当作人的感性活动,当作实践去理解。”(19) “的改变和人的活动的一致,只能被看作是并合理地理解为的实践。”(20)“哲学家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21)

  正因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创始人是站在的高度,用联系和发展的观点认识和把握人的本质的。所以马克思主义哲学创始人在人与动物的区别上明确指出:“有意识的生命活动把人同动物的生命直接区别开来。”(22)但同时又强调:“一句话,动物仅仅利用自然界,单纯地以自己的存在来使自然改变;而人则通过他所作出的改变来使自然界为自己的目的服务,来支配自然界。这便是人同动物的最后的本质区别,而造成这一区别的还是劳动。”(23)可见,马克思主义哲学创始人已经注意到人的内部本质和外部本质的存在。马克思主义哲学创始人以上两个关于人的本质的论述不是自相矛盾的,而是辩证统一的。它也不像有的论者所说的那样:人的本质只是劳动。把人的本质仅仅归结为劳动,否认性,又从一个极端另一个极端。事物如果没有内部联系,那么这个事物就不可能存在,这个事物何以有外部联系?因而,把人的本质仅仅归结为劳动是完全错误的。

  综上所述,那种片面地把人的本质归结为或劳动,甚至断章取仅从字面上理解,把人的本质归结为一切社会关系总和的观点都是错误的。人的本质是内在本质和外在劳动本质的辩证统一。

  把人的本质归结为内部本质和外部本质的辩证统一,归结为内在本质和外在劳动本质的辩证统一,有一个根本的哲学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劳动与人的本质之间的关系问题。、意识与劳动、实践的关系问题既是目前哲学界讨论的焦点问题,也是理解人的本质的一个难点问题。对于、意识与劳动或实践的关系,马克思曾明确指出:“蜘蛛的活动与织工的活动相似,蜜蜂建筑蜂房的本领使的许多建筑师感到惭愧。但是最蹩脚的建筑师从一开始就比最灵巧的蜜蜂高明的地方,是他在用蜂蜡建筑蜂房以前,已经在自己的头脑中把它建成了。劳动过程结束时得到的结果,在这个过程开始时就已经在劳动者的中存在着,即已经观念地存在着。他不仅使自然物发生形式的变化,同时他还在自然物中实现自己的目的。”(24)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马克思也指出:“有意识的生命活动使人是类存在物”,而“实际创造一个对象世界,无机的自然界,这是人作为有意识的类存在物的确证。”(25)马克思认为人对世界的改而从一个方面证明了人是有意识、能思维的类存在物,同时,正是由于人是有意识、能思维的类存在物,所以人的活动才具有意识、目的性和计划性。但是人的意识、目的性、计划性与劳动、实践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马克思主义哲学创始人似乎没有给予我们一个明确的答案。

  对于、意识、劳动或实践与人的本质之间的关系,目前哲学界依然存在着分歧。一种观点认为,“‘意识’、‘心理’、‘意志’,是人特有的‘本质’……它是实践的内在本质,实践是它的外在显化或对象化”(26)。另一种观点则认为,“从‘有意识的生命活动’中又把‘有意识’抽出来作为人区别于动物的类本质,这就等于从马克思的劳动实践观又退回到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观点上去”(27)。“在马克思看来,不是因为人‘有意识’,人才是‘类存在物’,人才是‘有意识’的存在物……只有通过人的劳动实践活动,才能证明人是有意识的类存在物。这种劳动实践即生产活动是人的能动的类生活。所以,是劳动实践本身从本质上把人和动物区别开来,而不是因为人‘有意识’。”(28)非常明显,上述有关、意识、劳动或实践与人的本质之间关系的论述都是根据马克思文本得出的。对于马克思文本中的同样一句话双方理解的意思却不一样,从而导致了不同的理论观点和结论。双方虽然都引经据典、各抒己见,但都很难对方。我们认为用联系的观点和方法完全可以解决上述观点的分歧。

  当我们用联系的观点来理解或意识、劳动或实践与人的本质之间的关系时,我们发现是人的内部联系的质,劳动是人的外部联系的质。内部联系“是维持事物存在的内在力量,也是推动事物发展的根本动力”(29)。“内部联系只有借助外部联系才物的存在、推动事物的发展,否则就会成为孤立的、封闭的、僵死的东西。”(30)同时“外部联系只有通过内部联系才能起到维持事物的存在,影响事物的发展的作用,它一旦了内部联系的需求、选择、控制和调节,就会失去其应有的积极作用”(31)。由此可见,、意识作为人的内部联系的质是推动人向前发展的根本动力,劳动作为人的外部联系的质只有在人的内部联系的质的推动下才能对人的发展起积极的决定作用。离开人的的推动作用,劳动既不可能产生也不可能对人的发展起任何作用。非常明显,那种片面认为只有劳动才是人的本质,才能使人是类存在物,才能把人与动物区别开来,否认人的本质的观点是不符合原则的,是封闭的僵死的,因而我们认为是错误的和形而上学的。

  现行哲学教科书根据恩格斯在《劳动在猿到人转变过程中的作用》一文中的有关论述,认为劳动既然能够决定猿转变为人,那么劳动同样也可以决定的产生,即能动性来源于实践能动性。我们认为劳动决定古猿转变为人的观点是不正确的,劳动作为人的有意识、有目的的活动是不能决定猿转变为人。人是形体与的辩证统一。形体与是构的两个基本要素,缺少其中的任何一个要素——或形体或人都不能成为人。同时正是由于形体与的产生,才产生了人,才产生了人的有意识、有目的的活动——劳动。猿不具备形体与这两个要素,所以在猿那里没有劳动行为的发生。劳动既然不能决定古猿转变为人,那么劳动同样也就不能决定的产生。作为人内部联系的质,的能动性来源于形体的能动性,的能动性与形体的能动性是不同质的。正是由于具有能动性,所以才能够支配人。同时也正是由于能够支配人,所以人的活动才都是有意识、有目的的。因而,不是能动性来源于实践的能动性,而是实践的能动性来源于的能动性。、意识是原因、根本,劳动、实践是结果和表现。是劳动的实质和核心。在逻辑序列上,在先,劳动在后。

  总之,人的本题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重大哲学问题。我们应站在的高度,用联系和发展的方法去人的本质。